每一代人的庚辛时刻
名字不是符号,是我们给自己设下的历史坐标。
被问得最多的一个问题,不是我们投什么,是:为什么叫庚辛?
答案很短。维特根斯坦写《逻辑哲学论》,是 1920 到 1921 年,按干支纪年正好是庚申、辛酉,各取一字。音也近 Glacier。名字就这么来的。
但是我们认为,取名不是挑一个好听的符号,是给自己设一个历史坐标。为什么?因为坐标会反过来管人。
坐标是一条约束,不是一句口号
贴在墙上的口号没有代价。坐标有。它逼着我们在每一次取舍前先回答一句话:这件事,配不配得上这个名字。价格谈到最后一轮该不该松口?表述含糊的地方要不要提前写清楚?这些问题原本靠个人自觉,现在靠一个可以被同事当面引用的东西。也就是说,价值观被翻译成了约束。这一条比开会管用。
上一个庚辛周期,是两条线同时拐弯
上一个庚辛周期是 1980 到 1981 年。改革开放的号角吹响之际,个人电脑革命的黎明之时。所谓范式革命 (paradigm shift),就是经济范式和技术范式在同一刻换轨——不是某个行业变热,是整张牌桌换了规则。此后四十年的价值分配,由那一刻写成。
这句话真正的用处,是它递过来一把尺子。判断自己站没站在起点,不看某个赛道的估值涨了几成,看有没有两条线同时拐弯。只拐了一条线呢?多半是热潮。热潮会被产能和资金周期吃掉。
2018 年我们创立庚辛,是因为觉得两条线又在同时拐:AI 改的是技术,能源改的是成本。这是判断,不是预言。我们判断的是机制,其实不评价节奏。
每一代人下注的方式不一样
同一个新方向,上一代人靠已经验证的收入和确定的产业位置下注,下一代人靠对未来形态的想象下注。有人把这两种叫开盲盒和买印钞机。两种都出过赢家。但是风险结构完全不同:盲盒赌的是分布的尾巴,印钞机赌的是现金流的斜率。搞清楚自己在赌哪一种,比赌对更要紧。
我们比较看重后一种。不是因为它更聪明,是因为它可以被账检验。目前看,能被账检验的判断,才留得住。
那么坐标怎么验证呢?把自己的钱投进去。八年服务与陪伴 80 多家组合企业,公开名录 58 家,自有资金跟投 (co-invest) 19 家,也就是每三家里有一家我们自己也押在牌桌上。以上数字来自企业自述与我们的自有记录,未经第三方审计,也不等于资产管理规模。不出钱的时候,一个项目容易被看成一次成交;出了钱,它才被看成一段长关系。但是这条线要守住,就得少接,接了就陪到底。
我们总是在前人的终点,看到自己出发的起点。手记写到卷终,单笔的输赢已经不重要,重要的是每一单都留得下站得住的事实。
庚辛加金,鸿泽四海。于喧嚣处,听活水之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