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爬完山,再开会
七周年那天,他们先爬完龙脊才开会——车队不是称呼,是排班表。
七周年那天,深圳。一群九零后与零零后,先爬完了香港的龙脊,才坐下来开会。他们管自己叫赛车手。
这个称呼不是我起的,是他们自己认领的。先把看法说在前面:赛车手不是一句口号,是一张排班表。动荡的时候,可以躺平,也可以漫步。但是我们选了第三种——不做漫步者,全员在一线。为什么?下面分三层说。
所谓车队,就是随时能补位
角色不同,位置动态。最有价值的车手可以只有一个,优秀的车手可以有很多。上一秒还在五号位,下一秒就顶到最前面。所以复盘与推演是日常,不是仪式。车队没有冷板凳。
我们最喜欢的画面是进站。一次进站两秒上下,就在这两秒里,前翼调整、加油补给、四个轮位同时换胎。没有人等人。这是我们对交付的理想描述,不是比喻。这一条我们把握比较大。
车队里没有「补位的人」
这里藏着一个容易走错的自我叙事。把自己定义成补位者,就只能等别人开口,越做越难;把自己定义成发动机 (engine),才有理由主动进场、主动去配关系。同一份职责,两种讲法,长出来的产能完全不同。但是嘴上说自己是发动机,不算数。那么用什么当尺子呢?活儿会说话。
顺着这条往下,庚辛文化的那几句就不难懂了。不问出处:不唯学历、职级与资历,以实际贡献与结果论回报。发心为首:发心纯正便可果断执行,试错成本由组织承担。萃取与分享:把优秀伙伴的方法与决策审美彻底萃取,全员共享。至于拒绝内耗,同事们形容庚辛用得最多的一个词,其实就是「不内耗」。
人可以变多,项目不能变多
FA 离钱太快,变现路径短,最容易被各种价值观稀释。我们的解法很朴素:人的来源要干净。多是共事多年、知根知底的人,和信得过的朋友推荐来的年轻人。信得过的人,加上分到位的钱。这是低流动性的根。
但是车队可以增员,赛程不能跟着加。合伙人给自己划过一条线:我们的人可以变多,我们的项目不能变多。为什么?因为深情是有总量的。一家精品投行 (boutique bank) 的产能,从来不是人头数。我们每年接二三十个案子,一半新案子,一半老客户回来做下一轮。项目再多一倍,每个项目分到的注意力就少一半,陪伴退回撮合。人是分子,项目是分母。这笔账不难算。
还有一个词:贴地飞行。飞得快,贴得低,不靠声量靠速度。好东西铺开的速度比从前快得多,所以我们把节奏压到季度:每个季度把粮草和排位重新点一遍。但是快不等于急。
那么为什么开会前要先爬一座山呢?先运动,再决策。人充分运动之后会冷静,能抽开距离看事情。层级是管理的手段,长老制是做事业的方式。同一个车队,先一起流过汗,再一起上赛道。
